“不止探戈,我还要学品酒、学外语、礼仪、成功学……从今天开始,我要用心把自己培养成一位优雅、有气质和品位的女人。"凌小小下决心脱胎换骨,不想再让那个男人看笑话。
骆文怔怔地看着态度诚恳的她,看来,爱情的力量真是最伟大的,因为它可以让任何人为之改变。
“可以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凌小小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,她所指的机会别有用意。
“你知道吗?探戈原本诞生在布宜诺斯艾里斯的穷街陋巷,属于底层人跳的具有生命力的舞蹈,它本身表现的是一种粗粝的生活,而又带有怀旧与感伤之情。一百多年传到欧洲后,经过改造与无数的磨难,终于复兴成了风靡世界的一种交谊舞。所以,探戈深刻地阐述了一段从贫民到公主的过程,它代表的更是一种坚定的信念。只要用心,你也可以跳得很好看。”骆文别有用心地说完,然后握着她的手,一手抱住了她的腰,跟随着音乐跳了起来。
凌小小感激地看着他,会心地笑了笑,一不小心,还是踩了他一脚。
“对不起,我还是不太会。”
“看我,听节奏,踢腿、交叉、跳跃……”骆文说完,又搂抱住了她。
“双腿分开,臀部收紧,整个脊椎拉长收紧……对,跟着音乐的节奏,跟我走。”
“你看,你的腰部肌肉放松了,快点收紧……还有你的两胯,不要松驰下陷,对了,收紧,收紧……”骆文俨然一位舞高手,一步一步指导着她。
“啊,别跳得太快,还没准备好。”凌小小大叫一声,两人再度跳了起来,温暖的阳光从窗台折射进来……
范家大宅的粉色香闺里,一个女子面无表情地躺着,黯然神伤。
“其实一个人有钱并没有错,但是,如果因为有钱而使一个女人变成这种模样,实在是一种悲哀!”
“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,从这一刻开始,你与我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!”范思琪怔怔地盯着窗台的美景,眼泪又涌上了眼眶,贺云忻锋利的话语久久回荡在耳边,让她心如刀割。
“琪琪,怎么又不吃饭?”范天樵走了进来,担心地看着憔悴的女儿。
“爸爸,难道有钱也是一种错吗?”范思琪非常迷茫地看着父亲。
“傻孩子,你说什么?有钱怎么会是一种错?这个世界有谁不爱钱?有了钱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情,相反,没钱才是一种罪。”范天樵傲然地笑了起来。
“他...怎么都不来看我?他不要我了吗?”范思琪呜咽着。
“他敢辜负你,我宰了他!别胡思乱想,晚上你就可以看见他。”范天樵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小手,愤然地走了出去。范思琪的泪水无声地滑落,原来爱情这么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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